清明累世 又丧又甜

我想我对她确实抱有一种出乎正常社会关系的感情;这并不令我惊讶,也没有长至足够左右我的想法和决定。事实上,她以及和她有关的事只是偶尔被我想起,在数学题做不出来的片刻神游、仰头看向一水空茫的念头、极深沉黑甜梦境的臆想里。我把这称作一厢情愿,是因为不愿用这只与我有关的琐屑干扰她、使她被迫背负压力。上帝之手轻轻拨了一下琴弦,在那些生命中的微末时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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